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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士勒保轶事【云顶娱乐】,为何从被同僚冷

时间:2020-02-29 20:40来源: 中国史
时间:2011-05-14 10:25:22 来源:不详 实际权力=正式权力+隐权力 作者:史遇春 核心提示: 当时众官还未散去,见到我与总督这般亲密,都感到震惊。我饮到三更回来,知府、知县还在

时间:2011-05-14 10:25:22 来源:不详

实际权力=正式权力+隐权力

作者:史遇春

核心提示:当时众官还未散去,见到我与总督这般亲密,都感到震惊。我饮到三更回来,知府、知县还在衙门中等我。我一回来,他们便拉着我的手,问总督有什么指示。从此,成都[注: 成都市-成都市,简称“蓉”,别称“锦城”、“锦官城”,自古被誉为“天府之国”,是中国四川省的省会,中国中西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行政级别为副省级。]的官员每次见了我,都是逢迎欢笑,争着与我套近乎。而我勒三爷还是当初的勒三爷,官场炎凉之态,言之可叹!

什么是权力,从形式上说,权力无非是一种“命令—服从”关系。中国官场有句老话:“官大一级压死人。”话虽难听,倒也说明了权力的“命令—服从”关系是自上而下的,上级命令下级、下属服从上司。也就是说,在纵向上,权力系统存在着一个层级结构。

首先声明,虽然我不喜欢狗狗,但是,我对狗狗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和贬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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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上下级之间的“命令—服从”关系会有效呢?或者说,为什么“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呢?这不但是政治伦理使然,而且从本质上说,权力就是一种合法的造福—加害能力,比如给下属升官或者降职,古人用“威福”来指称权力,是一针见血的。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下属当然要唯上级是从。

其次,以动物来贬低人,这是普遍且常用的方式,我无法自创新路,所以,文中只能随俗。

中国还有另一句古话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则是说明,权力系统在横向上又存在着一个分科结构,同一层级的不同科别之间,不发生“命令—服从”关系,否则就有僭越之嫌。比如按明清之制,地方设藩司衙门,长官为布政使,掌一省财税,又设臬司衙门,长官为按察使(相当于高级法院院长),掌一省司法,布政使不得干预按察使审案,按察使也不得插手地方钱粮。但依权力的层级原则,布政使与按察使均受巡抚节制。

第三,本文标题乃是引清人笔记中的文字,我尊重原文,故未作改易。

一个正式、合理的权力结构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在纵向上规定权力的层级,在横向上分立权力的界别,犹如一个“井”字形结构。中国据说很早就出现了成熟的科层制,但中国的权力运作,却时有反常:

下面,进入正题。

权力等级制上层的长官有时会受制于权力等级制下端的小吏,为了办好某件事情,长官甚至要向小吏行贿。《清稗类钞》中有一则“部吏索贿于福文襄”的记载,说的正是这回事。福文襄,即乾隆皇帝的宠臣福康安,史书上说他“荷父庇荫,威行海内,上亦推心待之,毫无肘掣”。但这样一名“毫无肘掣”的权臣却受部吏(相当于中央部委的办事员)“肘掣”,有一次福安康打了胜仗回来,到户部奏销军费,部吏竟向他索要好处费一万两银子,福康安大怒:“你敢向我索贿?”部吏说:“我哪敢向大人索贿呢?其实我是为您着想。您现在打了胜仗,皇上很高兴,报销的奏章递上去,很快就会得到批准。但户部的会计才十几人,而您的账簿有好几麻袋,等我们全部核对好数目,恐怕要一两年,到时候皇上的热情已过,会不会爽快批准就难说了,不如赶快做好。但要赶快就需多请人手,要多请人手就需多花销,所以我才向福大人伸手要钱嘛。”福康安只好给了部吏一万两银子,不到半个月,户部便将账目核好,按报上来的开支给予报销。假如福安康不行贿,这笔账就不知哪个猴年马月才能算好。

按照常规,依然是欲述其事,先说其人。

“在其位”的官员有时无法“谋其政”,不在其位的人却能够借助某种隐蔽的权力通道而越俎代疱。这方面的情况,我们可以从张集馨的自撰年谱《道咸宦海见闻录》中找到例证。咸丰年间,张集馨到甘肃担任布政使,这本是主管一省人事大政的要职,但张由于未能进入陕甘总督乐斌的圈子,事事受排挤,甘肃省每有官缺出来,跑官要官的人不去找主其事的张集馨,而是求按察使明绪替他们游说,因为明绪是总督身边的红人,由他出面,事无不成。作为布政使的张集馨就这样被晾在一边,人事大权“不能专主”,只好自嘲地说“殊觉可愧”。

《清史稿》卷三百四十四·列传一百三十一《勒保传》中,对勒保的评价为:

为什么大员会受制于小吏、不在其位者能谋其政呢?这是因为官场上,在正式的科层制权力结构之外,还存在着一个隐权力系统。什么是官场隐权力呢?我想引用乾隆—嘉庆朝封疆大吏勒保的一段自述来说明。勒保说:

“勒保短小精悍,多智数。知其父金川之役以刚愎败,一反所为,寄心膂於诸将帅,优礼寮属,俾各尽其长,卒成大功。晚入阁,益敛锋芒,结同朝之欢,而内分泾、渭。既罢相,帝眷注不衰,命皇四子瑞亲王娶其女,以恩礼终。”

我刚刚到成都府当通判时,因为不讨上司喜欢,时常遭到呵责,同僚们见风使舵,都对我爱理不理。每次到上级衙门排班参见、禀报公事时,竟也无人理睬。所以一直非常郁闷,只是家里穷,不敢挂冠而去,只能忍气吞声。

勒保的生平简略如下:

有一年,听说某人要来四川当总督了,正是我十年前的故交,心中窃喜,又不敢告人。总督将至,我先到郊外迎接,但总督没有见我,有点失望。总督到了成都城外,我去拜见,又被挡了驾,更失望了。到了行辕,大小各官,纷纷晋谒,都得到接待,唯独没有接见我。我的名帖已递上去了,所以又不敢迳自离去,天气闷热,直等得汗流浃背,心中愤恨欲死。

生于清高宗乾隆四年(公元1739年),卒于清仁宗嘉庆二十四年(公元1819年),享寿81春秋。

正踌躇间,忽然听到传呼:“请勒三爷。”不称官名而称行辈,是朋友圈子内的称呼,所以这声称呼,让我恍如羁囚忽闻恩赦,立即整理好衣冠,疾趋而入。

字宜轩,费莫氏,满洲镶红旗人,大学士温福之子。

却见到总督不戴官帽,立于檐下,指着我笑骂:“你太无耻,这个样子来见我。”我下跪行礼,他则拉起我,说:“不要你磕狗头。”还叫他的随从帮我解除衣冠:“为勒三爷剥去狗皮,带到后院乘凉饮酒去。”

由中书科笔帖式充军机章京。乾隆三十四年(公元1769年),出为归化城理事同知。授兵部主事,仍直军机处。累迁郎中,出为江西赣南道,调安徽庐凤道。以母忧去官,命为库伦办事章京。乾隆四十五年(公元1780年),充办事大臣。累擢兵部侍郎,仍留库伦。乾隆五十年(公元1785年),内召。未几,授山西巡抚。乾隆五十二年(公元1787年),署陕甘总督,寻实授。乾隆五十六年(公元1791年)征廓尔喀,治西路驼马、装粮、台站,加太子太保。乾隆五十九年(公元1794年),捕白莲教刘松诛之。乾隆六十年(公元1795年),调云贵总督。

总督越骂,我越欢喜,因为这个待遇,显然表明总督不将我当外人。因此在后院中把酒话旧时,我就有点飘然欲仙了。今日封侯拜相,也比不上那时快乐。

云顶娱乐,在平定苗乱中﹐先督办军需﹐后谐将军明亮﹑提督鄂辉等接办军务﹐以功晋一等威勤侯。

当时众官还未散去,见到我与总督这般亲密,都感到震惊。我饮到三更回来,知府、知县还在衙门中等我,我一回来,便拉着我的手,问总督有什么指示。从此,成都的官员每次见了我,都是逢迎欢笑,争着与我套近乎。我勒三爷还是当初的勒三爷,官场炎凉之态,言之可叹!

嘉庆二年(公元1797年),调湖广总督。在荡平白莲教中﹐任主要统兵将帅。后曾任四川总督﹑经略大臣,节制川、楚、陕、豫、甘五省军务,首倡坚壁清野之策。于嘉庆七年(公元1802年)晋封一等伯。嘉庆十年(公元1805年),加太子太保、双眼花翎。嘉庆十三年(公元1808年),凉山夷匪扰马边厅,剿平之。嘉庆十四年(公元1809年),拜武英殿大学士,仍留总督任。嘉庆十五年(公元1810年),召来京供职。坐在四川隐匿名揭帖未奏,降授工部尚书,调刑部。嘉庆十六年(公元1811年),出为两江总督。寻内召,复授武英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改兵部,授领侍卫内大臣。嘉庆十八年(公元1813年),充军机大臣,兼管理藩院。嘉庆十九年(公元1814年),以病乞休,食威勤伯全俸。嘉庆二十四年(公元1819年),卒,诏赠一等侯,谥文襄。

上面这则故事收录在清人葛虚存辑录的《清代名人轶事》中。勒保当时的官职是成都通判,相当于成都市副市长,在清代正式的权力结构中,通判是知府的佐官,正六品,协助知府理事或分掌粮运、督捕、水利等。我们假设通判的正式权力值是100,由于勒保之前受同僚排斥、上司冷落,他实际能行使的权限很可能只有50;但现在他与地方一把手的关系如此亲密,同僚转而要与他套近乎,他的实际权力值可能将涨到150。这部分并非由科层结构设定、而是由人情关系创造出来的权力,我称之为“隐权力”。我们用一个等式来表示:

其人已简述清楚,下面,讲说其事。

隐权力可以是一个负数,比如尚未与总督大人拉上关系时的勒保,隐权力即为负。隐权力为负的情况表明了这个官员实际掌握的权力已经小于他所应有的正式权力。

事出清人陈其元所撰的《庸闲斋笔记》卷十二《仕途中炎凉态》一节。

正式权力来源于主权者对于各种职务的制度性授权,也就是说,一个官位不论由谁来充任,它的职权都应该是大致相同的,所以正式权力的大小,可以通过官阶、品秩、俸禄、职位等来综合衡量。

话说,勒保在四川总督【嘉庆三年(公元1798年),勒保调授四川总督】任上时,对幕僚部属,全都是以礼相待。那个时候,即使勒保自己有不舒心、不惬意,他也从未迁怒于人。期间,他尽可能让大家感到自在,享受和乐的氛围。

隐权力则来自私人关系网络的权力辐射,它的权值取决于个人在关系网络中的亲疏差序,与本人的官阶、品秩没有直接关系,同样的官位,在不同的人手里,所产生的隐权力可能是不一样的;同一个人,职位不变,但置身于不同的关系网络,所获得的隐权力也是不一样的。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关系网络并不是隐权力的唯一源泉,个人的威望、社会动员力,私自窃取的造福—加害能力等等,都可以形成隐权力。

关于待人以和的处世态度,勒保曾经对陈其元的叔祖梅亭方伯(明清对布政使均称的称呼)说过一段亲身往事:

隐权力既不受正式权力结构的层级限制,又可以随意越过正式权力的横向边界。隐权力自成体系,有自己的隐秘来源,有自己的权力地盘,有自己的传递管道,与正式权力系统相互嵌接,又各自为政,共同规划着官场的权力空间。

我开始进入仕途的时候,是在中书科任笔贴式。

中书科:明成祖朱棣时,置中书科官署,定额中书舍人为二十人,从七品,掌书写诰敕、制诏、银册、铁券等,与此前各代中书舍人之代皇帝起草诏令者不同,地位亦低。清代沿置,宣统三年(公元1911年)废。

笔贴式:又作“笔帖黑”。为满语“ᠪᡳᡨ᠌ᡥᡝᠰᡳ”(转写:bithesi)一词的音译,指清代官府中低级文书官员、执掌部院衙门文书档案的官员,主要职责是抄写、翻译满汉文。

后来,我由京师出,任成都府通判。

通判:清代也称为“分府”,管辖地为厅,此官职配置于地方建制的府或州,功能为辅助知府政务,分掌粮、盐、都捕等,品等为正六品。通判多半设立在边陲的地方,以弥补知府管辖不足之处。

在任职成都府通判时,因为不得长官的欢心,所以,我常常会遭到长官的斥责。

因为不得长官待见,我在成都府任职的同僚们,也都承望长官的风旨,对我置之不齿。

当日在成都府时,每每到上司衙门、排班参见、禀白公事时,同僚们都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那个时候,我的压抑郁闷,是很难用言辞来表达的。

那时,职场环境恶劣,人事关系复杂,我的心情抑郁。原本,在这种情况下,我是可以投劾(指呈递弹劾自己的状文。)离去的。但是,因为贫困的缘故,我只能含闷容忍而已。

就这样郁闷地在成都府度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偶然间听说新任总督要来履职了,我非常高兴。

因为,这位新任总督是我十年前的故交。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暗自窃喜。那个时候,也不敢把这一情况告诉别人,只能静静地藏在自己的胸中。

清楚知道新任总督即将到达的详细讯息之后,我早早起身,前去远郊迎候。

谁料想,我在远郊迎候时,新任总督竟然拒绝,不愿意见我。那时,我的生气可想而知。

等到新任总督抵达城外之后,我上前去拜谒,他再次拒绝,不肯见我,此时,我更加生气了。

无奈,那时我只能跟随其后,来至新任总督的行馆。

达到行馆,地方上的大小官员纷纷前去晋谒新任总督。这些大大小小的官员一一被新任总督许可,延请入内接见。唯独我,呆呆地等候在那边,没有被许可谒见。

当时,我呈递的手版(外省文武属官见上司必递手版)还没有下来,虽然心中恼火生气,但是,新任总督毕竟是长官,我又不好迳自离去。

为了迎接新任总督,所以,得穿戴地非常整齐,还要端正地站立在那里。那天的天气暑热,不一会儿,我就已经汗流浃背了。想到十年前的故交,一再拒绝见面,加之天气酷热,心情烦躁,当时,我都要羞愤痛恨死了。

正在我等得忿恨异常,为要不要离开新任总督的行馆而踌躇时,忽然听见有人传呼:

“请勒三爷!”

这个称呼,就让人诧异。

原本,这样正式的场合,应该称呼官职才是,谁知,却用行辈来呼我。

这一传呼,十年前的交情全在里面。

这一传呼,对我而言,恍惚如梦,就像是羁押在监的囚犯听到了朝廷的恩赐赦免一样。

听到传呼之后,我马上整了整衣冠,手捧自己的履历,急趋而入。

进去之后,我看见新任总督没有戴官帽、穿着便服,站在屋檐底下。他看见我进来,指着我,笑骂道:

“你真是太无耻了,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来见我啊?”

当时,我还是按照规矩,准备禀请庭参。

庭参:旧时下级官员趋步至官厅,按礼谒见长官。文职北面跪拜,长官立受;武职北面跪叩,自宣衔名,长官坐受。

他见状马上扶起我,口中说道:

“不要你磕狗头!”

然后,他又回头命令侍从,让侍从帮我解去衣冠道:

“快为勒三爷剥去狗皮,安排到后院乘凉、饮酒去!”

这个时候,新任总督越是骂我,我心中越是欢喜高兴。

等到了后院之后,我与新任总督、十年前的故交把酒言欢,叙说昔时的情谊。这个时候,此身飘飘,有若登仙境之感。

想想当日情景,和今天封侯拜相比起来,其欢悦也是无法比拟的。

此时,那些司、道的官员还没有散去,听说新任总督这样招待我,都非常吃惊。

当天,我们一直欢饮到三鼓时分,我才回去。

我回去之后,首府的县官还在官署等候我。他们还握着我的手,向我讯问新任总督的意旨。

从此以后,凡是遇到衙参时,同僚都对我逢迎欢笑。其情景就如《孟子·离娄下》第二十七章中所言:

“有进而与右师言者,有就右师之位而与右师言者。”

于是,勒三爷之为勒三爷,又和以前一样了。

官场上的炎凉世态,说起来还是让人感叹的!

说完这些,勒保又对陈其元的叔祖梅亭方伯说到:

所以,我今天对待幕僚部属恩礼有加;所以,我也不肯轻易折辱幕僚部属。

陈其元的叔祖梅亭方伯曾经把勒保相国的事情告诉别人,方伯自谓:一生历官,不敢轻慢忽略他人,都是勒保相国教导的。

(全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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